揭开装潢用的喜庆红绸, 里面包裹严实的是——
几条虎鞭。
段清州:……
能靠点谱吗?
这东西……各种意义上, 他都用不着吧。
“清州……”
他正扔下匣子准备去前厅, 突然身后有人叫住了他。
这声音文文雅雅, 十分好辨认。他轻笑, 转身还礼:“小侯爷。”
曹子戚面色不太畅快, 整个人不尴不尬地站在那里:“清州, 我来给你道声恭喜……没想到当日我与你的戏言,今日却真的成了这番光景。”
戏言?
对了。当时他们曾在马车上,戏谑地谈起过“三公主的驸马”。
是像那话本上的事,有够曲折。
段清州云淡风轻地笑笑:“谁又能想到呢。不过公主我帮你收了,爵位你却没给我,我还要找你讨债呢。”
曹子戚摆摆手,真诚道:“清州,算我欠了你的情,也欠了公主……”
“我是自愿的。”
他星眸亮了一瞬,突然冲口而出。
“嗯?”曹子戚愣了愣。
“子戚不用在意,也不欠我们什么,”他面色沉静下来,“我是自愿求娶公主的。”
夜幕初降,春宵吉时到。
礼炮声后,宾客们哄闹而散,下人们忙着打扫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