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得。反正这些日子,他段家的门槛,都快被媒人踏破了。
“刘管家,你告诉永宁伯府的客人,段某尚未有建树,暂且无意成家,多谢美意了。”
刘管家闻言,颇为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少爷,自从老爷夫人走后,我们这偌大的段府冷冷清清,是时候该添一位女主人了……”
见段清州沉默不语,刘管家又笑着道:“少爷也别急着回绝。老奴听闻这位永宁伯府的华二小姐姿容冠绝、才情卓然……”
“刘管家。”
段清州终于出言打断,眼睛却始终落在那本摊开的《西北山川图鉴》上。
“唉,是、是,”刘管家听懂了弦外之音,只得作罢,嘴里小声嘀咕着,“华二小姐不行,还有刘尚书家的刘四小姐、广郡王家的山遥县主……”
段清州:“……”
刘管家:“唉——”
少爷这等人物,丰神俊朗若天宫中的神君,满京里找不出第二人。即便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伴读,也是不少高门争相争夺的佳婿。
可惜身负家仇,性子太冷了。
段清州纤长的手指翻过书页,淡淡道:“刘管家,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刘管家轻笑两声:“少爷心思不在这些地方,当然不知道。近来京中成了多桩婚事,可谓喜事连连。有女儿的人家,担心被选做和亲公主,忙着找夫婿;有公子的人家,担心被陛下指做驸马……”
“驸马?”他猛地抬了头,“谁的驸马?”
“还有谁,大公主都许给康郡王了,自然只剩下三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