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诗有何蹊跷之处?”
燕帝果然很感兴趣,包含期待的眼神立刻降临太子的头顶。
严承宗只觉得此刻憋屈到无法呼吸,只能在心底狠狠骂一句p。
没办法,说他秃头,他也只能现场剃头发。
他咬紧后牙槽,努力抠出了一点想法:“儿臣……儿臣以为,这首反诗有可能不是葛家那个十岁小儿所作。”
燕帝皱了皱眉,若有所思。但片刻之后也没思出个名堂来,便并不准备放过他:
“何以见得?”
严承宗差点翻起白眼来:“嗯……儿臣……”
他不知道啊他!
真是饶了他吧,这比明先生的问题都更加送命!
“太子哥哥说,他这个猜测还只是猜测,需见到反诗原稿、细细揣摩才能发现其中的蹊跷。”严晚萤见火烧得差不多了,忙给他圆了回来。
“是是是。”严承宗点头如风。
燕帝看着自己龙章凤姿的儿子,十分欣慰:“好!朕就将‘葛家反诗’案全权交给太子。你给朕好好查,要让葛家服罪,也要让天下人服气!”
严承宗嘴角一抽,如同咽下一枚苦果:“谨遵父皇圣命……”
文昌寻蹑手蹑脚地打开自家的院门,横着身子游进来,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回身插好门栓,他抬头望一眼屋前黑洞洞的窗,而后长长地舒了口气。
没有烛火,没有人声。娘子应该已经带着孩子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