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能再失去亲人了。
“走,进宫。”段清州周身的气场变得冷峻,好似有一层化不开的冰霜。
“不行啊,少爷,皇上已经下旨,若有为葛将军求情的,满门抄斩!况且如今宫禁已开,非紧急军情,外臣是不得入宫的!”
后路都被堵死了。专挑这时辰发难,如此措手不及,伸冤无门。
“难道只能兵行险招了……”段清州轻声自语。
与此同时,他眸中升腾起狠厉的光,朝悦书使了一个眼色,而后戒备地瞟了一眼呆立的严晚萤。
可怜弱小无助的严晚萤,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没来由地心惊肉跳起来。
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
情况不太对啊。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额,不会顺便把她绑了祭旗吧。
暴躁老哥,今晚月色真美,气氛真好。那个,大好的天气说什么兵行险招,你是想提前揭竿起义吗?
第20章 纯阳之子
严晚萤心里简直哔了狗了。
她没记错的话,段商的势力属于死而不僵的那种,手底下好几位忠心耿耿的将领,还有一支训练有素的“段家军”。
而葛大将军虽然做了多年的副将,手底下也是有一批生死兄弟的,他如今回京任职,这些兵士应该就驻扎在郊外。
现在的情况,只要段清州有了决断,给个信号,城外的大军就能围上来。
再纠集散落各地的旧部和“段家军”,这国,摧枯拉朽地就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