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像极了做贼心虚。
现在,百里清风看到秦桑还活着,瞬间不想搭理秦雪莲了。
他对手下低声吩咐了几句,抱着秦桑直接上马离去。
秦雪莲看到百里清风带着秦桑离开,气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秦桑那个小贱人明明已经被毒死了,为什么又活了过来。
真是见了鬼了!
她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
看到百里清风和秦桑都离开了,秦雪莲生怕事情败露,匆匆骑马追了上去。
百里清风骑着枣红色的汗血宝马,朝着北临帝京的方向,带着秦桑一路奔驰。
风扬起他的衣袂,雪白色的锦缎华服上带着淡淡的檀香气息。
那宁静悠远的味道,闻之让人心安。
百里清风的马骑得有点快,秦桑失血过多颠簸中有点头晕。
她怕自己掉下去,暗暗伸手攥住了百里清风的衣袖。
百里清风是个心细的人,看到秦桑的小手牢牢的抓紧他的衣袖,他缓缓放慢了速度。
“桑儿,是不是速度太快,你不太舒服?”
“是,我有些头晕,速度可否放慢些。”
“可以,我慢点儿。”
百里清风将秦桑揽在怀里,把速度放慢了许多。
乱葬岗距离北临帝京不远,骑马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
百里清风没有直接送秦桑回相府,而是将她带到了京城一处修建雅致的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