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对面的傅寒洲,压低声音悄悄问道:“什么情况?你爷爷为什么突然说要办婚礼?”
傅寒洲也不知道,他爷爷事先也没跟他商量过。
爷爷想让他结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谁知道,今天为什么搞突然袭击。
他也被“婚礼”这两个字,给整懵了。
看到秦桑求救似的眼神,傅寒洲对傅老爷子说道:
“爷爷,我觉得结婚这个事情,不急。
我和桑桑认识的时间并不长,还没完全熟悉,匆匆忙忙结婚,有点太草率了。”
傅老爷子一听这话,立刻反驳:“怎么不急,你马上就27了,别人的孩子都满地跑了,你到现在连婚都没结,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重孙子呀?”
“爷爷,生孩子也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你就是再着急,也得有一个过程。”
“什么过程?我只知道,人家结婚一年,孩子就出生了,三年抱俩的大街上多得是。
寒洲,我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你忍心让我在死之前,也看不到重孙子一眼吗?”
秦桑听了这话,觉得自己不能再跟傅寒洲纠缠不清了。
她不可能跟傅寒洲结婚,更不可能跟他生孩子。
与其,让傅寒洲夹在中间难做人。
不如,这个坏人,由她来做。
这么一想,她对傅老爷子说道:“爷爷,多谢你送我的那些礼物。
刚才是我收的太匆忙了,您还是把那些礼物收回去吧。
我从没想过跟寒洲结婚,更没有想过生孩子。
我忽然想起剧组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
傅老爷子一看秦桑说这话,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心急了,把人家小姑娘给吓跑了。
傅老爷子赶紧说道:“其实,办婚礼的事情不急,这个都是可以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