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是我喝过的,你不介意?”
傅寒洲看着她,唇角勾起,轻笑了一下:“介意什么,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嫌弃你。”
秦桑无语:“那好吧。”
“你再给我喂一勺。”
“为什么要让我给你喂?你自己喝不行吗?”
傅寒洲看了一眼对面的徐嘉言,对秦桑说道:“你要是不喂,我就握着你的手喂。”
“那算了,还是我喂你吧。”
对面坐着的徐嘉言,看到两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心里简直比针扎还难受。
桌上的生煎和碗里的粥,顿时索然无味,他一口也喝不下去。
一顿饭好不容易吃完,徐嘉言的脸色惨白的比纸还难看。
走的时候,徐嘉言以为秦桑是打车来的,提出送秦桑回去。
傅寒洲说:“不用了,桑桑现在和我一起住,她跟我一起回去就行。”
徐嘉言听完,惊讶的说不出话。
全身的血脉在那一刻,仿佛都凝滞了。
虽然,他知道秦桑和傅寒洲交往,难免会有亲密的举动。
但是,亲耳听到傅寒洲告诉他,秦桑跟他在同居,徐嘉言心里还是有些承受不住。
他身子轻微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最后,还是秦桑扶住他,看他脸色不好,问道:“徐哥哥,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