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在做梦。
她看着傅寒洲,继续口无遮拦的说道:“小哥哥,你那晚在床上对我那么温柔,怎么现在对我这么凶呢?”
“我不是你的小哥哥,你看清楚,我是傅寒洲。”
男人的声音冷的像冰,仿佛怒到了极致。
秦桑伸出小手,一把拽住他白色真丝衬衣的领子,狐狸眼忽闪忽闪的眨着,仿佛不理解他说的话。
“你就是天上人间的小哥哥啊,你昨天晚上还亲我了呢?”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她把自己的衣领往下拉了一点,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胸前的沟壑。
她指着自己脖子里的尚未淡去的吻痕说道:“你看,我脖子里还有你种的草莓,好多好多,现在都还能看得到。”
傅寒洲顺着她指的地方看了一下,发现秦桑的脖子上的确有很多粉粉紫紫的吻痕。
看到那些或深或浅的吻痕,昨晚和秦桑在床上疯狂的一幕,如疾风骤雨般在脑中呼啸而来。
他望着秦桑娇艳欲滴的小嘴,想起她的甜美,喉结不自觉的轻滚了两下。
随后,他别过脸,低声说道:“你喝醉了,不要乱说话。”
秦桑听到这话,来劲了。
她一下子扑到傅寒洲身上,声音娇娇软软的说道:“我没醉,没有乱说话。
小哥哥,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今天跑到我的梦里来看我了。”
微暗的车厢里,男人被她压在身下。
两人肌肤相贴,体温相碰,隔了一层薄薄的衣料,车内暧昧的氛围迅速上升。
她亮晶晶的狐狸眼对上男人那双映着淡光的幽沉眼眸,嗤嗤笑了笑。
听到那笑声,男人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怒视着秦桑,冷的堪比雪山上终年不化的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