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她嫁给一个比你年龄都大的老头子,简直是灭绝人性。
盛京但凡要点脸面的人,恐怕都做不出王爷这种卖女求荣的事来。”
安平王被兰钰怼的一张脸黑沉沉的,堪比沾饱了墨汁的浓墨。
白若雪见这个兰钰如此不好对付,赶紧站出来当和事佬。
她笑着说道:“兰公子,你这话就严重了。
郡主的婚事,说白了,不过是我安平王府的家事。
哪里就要闹到将郡主带走的地步。
郡主一个女子,一口气在春风楼点了20个小倌的女子,名声已经差到了极点。
北齐世子恐怕很快就要上门退婚,与其到时候沦为笑柄,还不如趁此机会,另择夫婿。
这周延年虽然年龄大了点,但好歹是江南首富,家中富裕。
郡主嫁过去,一辈子衣食无忧,岂不是一件好事。”
“好事?”兰钰就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也没有见过如此黑心肠的继母。
将别人的女儿推入火坑,还觉得功德无量,真是恬不知耻。
看来,当年将小小年纪的表妹一个人留在安平王府,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这些年,表妹一个人还不知在安平王府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他一双凤目死死的盯着虚伪假笑的白若雪,嗓音冷到了极致。
“既然你如此认为,钰倒认为,可以将你那个飞扬跋扈的女儿嫁给周延年。
反正,她如此刁蛮泼辣,也嫁不到好人家。
诚如你所说,周延年富甲一方,你的女儿嫁过去,一辈子衣食无忧,也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