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的话题,世子一个外人,不适合听。”
这话听的江北冥心中怒火翻涌。
那双深藏于衣袖中的大手,此刻青筋暴起,控住不住的“咔咔”作响。
为了抑制住心底那股怒气,江北冥暗暗攥了攥手心。
平静了片刻后,他转头问秦桑:“桑儿也想跟太子去包厢,叙你们的表兄妹之情吗?”
秦桑见两个大男人为了她,剑拔弩张,都快吵起来了,只觉得头疼。
她和稀泥的笑了笑,对江北冥说道:“世子多虑了,我和太子殿下之间那些儿时旧事,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
“原来只是小事。”江北冥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盛渊,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太子殿下听清楚了吧?”
盛渊见江北冥区区一个敌国质子,竟敢在公众场合下挑衅他盛国太子的威严,心中十分不满。
他眼神霸气的盯着江北冥,眼中的杀气犹如实质。
“江北冥,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争?
有些东西,有些人,即便你一时拥有。
也不过是空中楼阁,黄粱一梦罢了。”
江北冥听完,眼底一沉,眸底爆发出阴冷的寒意。
他冷着声音,无惧的与盛渊的目光对视:“空中楼阁,黄粱一梦,也好过有些人从未拥有。
太子殿下怎知,我不能将空中楼阁抓在手中。
又怎知,我这黄粱一梦不是美梦成真。”
“江北冥,你找死!”
“盛渊,是你先欺人太甚的。”
秦桑见两个大男人,争执的这么激烈,都快烦死了。
她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吭声的话,今天恐怕难以收场。
她站出来对盛渊说道:“太子殿下有什么事情要说,不如,就在这里说吧,免得我未婚夫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