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干嘛,当然是真的。”

“你不是在安慰我?”

楚暮秋见他这么想,赶紧劝慰道:“我没有那闲工夫,人家郡主为你牺牲那么大,你总得负责吧?

少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好好把你的身体养好。”

“我没有乱想。”

“得了吧,就你那心思,想的还少吗?”

江北冥见楚暮秋又开始唠叨起来,不耐烦的说道:“你还解不解毒啊?”

“解呀,我这不是在开导你这个病人的情绪吗?

心理治疗也是治病的一种,你明白吗?”

“我明白,但是,我不明白你一个男人,废话怎么这么多?”

楚暮秋一边给他下针,一边说道:“我话多吗?我怎么不觉得。”

针灸下去的时候,银针刺破肌肤,让江北冥觉得有一点点的疼。

不过,这点疼,对他来说,完全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楚暮秋,你的话比女人都多。”

楚暮秋下了最后一根针,说道:“我的话再多,也没有你的心事多。

你一边想着怎么回北齐,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一边又想着怎么替你母妃报仇,将徐侧妃母子千刀万剐。

还想着跟郡主长长久久。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没有一个好的身体,这些事情,有可能实现吗?”

江北冥疼的咬了咬牙,说道:“我有什么办法,你以为我想这样。”

楚暮秋拉了张椅子,悠闲的坐在他身边,喝了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