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虽不是我的女儿,却胜似我的女儿。

我再怎么狠心,也不可能对自己的女儿下毒手。

一定是那些杀手见事情败露,栽赃于我,让郡主误会了。”

秦桑见白若雪如此不要脸,气得要命:“爹,我亲眼所见,怎么可能误会,白建南是死是活,你一查便知,我不会平白无故诬陷人。”

白若雪也不是省油的灯:“王爷,我那侄儿建南前些日子是死了,不过是自己得病死的,绝不是郡主所说的那般。

郡主这么误会我,妾身不活了。

明明没有干过的事,郡主却要栽赃到我身上,我还有什么脸面在这府里待下去。”

白若雪一边说,一边哭着,要去撞墙自证清白。

安平王见白若雪寻死觅活的,气的大吼道:“想死就死吧,一个两个的,整天闹来闹去,像什么样子。”

白若雪见势头不对,立刻不闹了:“王爷,是郡主咄咄相逼,非说我派人谋害她,臣妾这不是没有法子,只得以死自证清白。”

秦桑看着白若雪白莲花的恶心做派,都快吐了。

她这个人,见不得别人在她面前犯贱。

安平王不为她做主,她自己给自己做主。

她走到白若雪面前,二话不说,“啪啪啪”狠狠扇了白若雪几耳光。

白若雪的脸立刻肿了。

她反应过来后,捂着被打肿的脸,找安平王哭诉:“王爷,你看到了吧,秦桑这个丫头这么嚣张,臣妾平时在府中都要受她的欺负,怎么可能派人去杀她。”

安平王看到白若雪肿的高高的脸,十分气愤。

他指着秦桑的鼻子骂道:“真是反了你了,竟敢对你母妃不敬,还有没有一点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