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芷柔坐在榻上的另一边,手里绣着皇帝寝衣,看着两个人感情那么好,心里有种莫名的欣慰感。
顾青竹想着自己能讨好他,他应该感觉到荣幸,她可是从来没有过贬低自己的想法,她一向是很是自信。
“父皇,我就没有去过外祖父家,不是过几天外祖父要过大寿了嘛?女儿想去嘛。”
顾青竹理直气壮道。
皇帝下意识拒绝:“上次那么危险你忘记了,还敢出去,你姐姐就没有怎么出去过,朕说福怡你应该收收心才是。”
“父皇上次不是没有事情嘛?安阳姐姐和女儿性格不同,怎么好放过一起比较,女儿就要出去。”
顾青竹在皇帝耳边叭叭了半个小时,赵芷柔虽然担心,但是看过福怡不达目的不罢休样子,而且她也想让她家人好好看看福怡,她其实想让她去的。
所以她也就不说,算是默认了,主要是她知道,福怡要是想做点什么,反对是没有用的。
皇帝被缠的受不了,举手投降道:“去可以去,但是不能任性,不能多管闲事,有事情让望琴找人知道不。”
“女儿知道了,一定。”
敷衍道,等皇帝走后,她突然想起了,就对着赵芷柔:“母妃,外公外婆还有家里都喜欢什么,都没有见过面,第一次除了生日礼物,其他人总要带点见面礼过去吧!”
赵芷柔就说了她的几个舅舅,舅母和姨妈表哥表弟喜欢什么。
顾青竹听说赵家就祖父那一房就那么多人,心疼自己的小金库。
感觉古今中外,送礼都是一年里一笔很大的开支了,这种事情家里人多,就占便宜。
赵家顾青竹听说这个祖父读书其实不错,当年获得了不错的成绩,就是不合适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