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会混成整个样子,又看见了祁亭君看着自己恨不得杀了自己的眼神,宋禅衣突然想起了整件事情的罪魁祸首:“陛下与其瞪我,不如怪你自己,如果不是你拼了命的救那个女人,我的日子也不会成这个样子,既然你已经变心了,禅衣喜欢上别人不是很正常吗?”
宋禅衣越说就越觉得自己有理,如果不是他变心,自己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皇后,自己肚子的孩子就是太子,现在自己和别人好上了 也是他活该。
勤政殿里放着冰,丝丝凉气在殿里盘旋,顾青竹今天问问祁朝祁辰学了些什么,祁辰背部的挺直:“儿臣上午学史书,四书五经,下午学骑射。”
祁朝也道:“儿臣也是。”
顾青竹看着这两个小不点,也是可怜人,要是两个人是好的,也是帮手。
摸了摸两个小不点的头,给了他们吃点点心:“以后有空,母后带你们去出去玩吧!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
顾青竹觉得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在深宫长大皇子,被人蒙骗的结果是一定的 ,不知粮食从哪里来,不知鸡蛋是多少钱,别人随便一个谎言都揭穿不了,以后怎么办差。
祁辰眼睛亮晶晶的道:“好,谢谢母后。”
祁辰从来没有出去,好好奇。
祁朝黑葡萄的一样的眼睛望着顾青竹,眼神有一丝丝的依赖,他从来没有这样被关心过,他的父皇对他漠不关心,亲生母亲又因为他难产而死,从小看尽人情事凉,母后是唯一对他好的人。
祁朝好奇道:“母后,最近有人在儿臣耳边说你的坏话,还说父皇最喜欢的是宋娘娘,说是你害的父皇,母后他们想干什么。”
祁朝小动物的直觉,觉得事情不简单,不是自己可以处理的,至于什么害父皇,不说他不信,就是害了在他心里也毫无波澜,他对他的父皇,永远也只有那远远的明黄的背影,和对他冷酷无情眼神。
顾青竹有点温柔看着这个不被期待的孩子:“朝儿,这件事情你留意一下就行,最近可能就知道了,他们会有大动作,不过你要保全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