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竹听见这话也没有当回事,不过能识相也是最好的了:“本宫有事先走了,厉大人慢走。”
厉维之看见面前柳莺花燕,看着远去的背影,眼神似乎闪过什么。
养心殿寝室中,杜岱拿着小太监熬的药递给纯妃娘娘:“娘娘,这是今儿最后一副药了。”
纯妃让身边大宫女豆青接过去,面露痛苦道:“劳烦杜总管了,你们去休息吧!我来照顾陛下就好,需要陛下能尽快好起来。”
杜岱安慰道:“有娘娘那么精心照顾,陛下肯定会好起来的,那奴才就先告辞了。”
杜岱行了礼,就后退走了。
纯妃让其他人都退下,只带了豆青进去,祁亭君看着纯妃过来面露惊恐之色。
纯妃坐在床上,摸着祁亭君:“陛下这是什么眼神,臣妾又不是吃人的野兽,臣妾就算再恶毒,也知道虎毒不食子,可见陛下连畜牲都不如了。”
祁亭君很想起来给这个贱人一巴掌,什么虎毒不食子,那个野种算朕的那门子皇子。
纯妃可不管祁亭君那恶毒的眼神,拿起药就碗直接给灌了下去:“陛下你可知道,臣妾失去皇子的时候有多痛,后来知道这一切都是陛下授意的,可知臣妾有多恨毒了你。”
祁亭君被这么灌药,实在难受至极,杜岱这个狗奴才,居然就这么走了,还有楚家那个毒妇,居然让纯妃照顾自己。
这个时候纯妃拿着一根银针,笑的格外妩媚:“陛下,本宫希望你也能痛一痛,虽然还是不及本宫痛的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