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容公主把柳云晚拉了过来“我也是逼不得已,柳家娘子来苦苦哀求我,想着你们以前有缘无分,现在柳家娘子已经和离,说不得又不是一桩缘分。”

柳云晚闻言赶忙低下头,作害羞状。

安容公主看着,就慢慢退到远处。

柳云晚看着面前之人穿着杏黄暗花缎圆领袍子,外面套着斗篷,发束金冠,比起以前的毛头小子,现在却浑身上下有股手握大权的从容。

第一次感觉到了物是人非,现在他不是那个婚姻都不能自主的皇子了,而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帝王。

她突然有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行,只能听天由命了,慢慢走到皇帝面前,眼含期待“安郎,你可知为了到你的面前,我付出了多少努力,不知道以后我们还有没有缘分。”

徐慕安看着这张以前自己魂牵梦萦的脸,想着柳家的状况,其实以前自己就知道她很会审时度势的。

过了那么多年,加上被先皇教导的几个月,让他自己明白世界上最牢固的关系就是利益关系。

后宫这些个人,想要的都是权势,她们想要的只有自己能给。

她们惯会装作痴情的样子,来麻痹对手和自己。

可是到底对着以前爱人,有点怜惜之情。

徐慕安“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柳云晚双眼含情道“民妇寡居在家,父母又在给民妇看人家了,但是民妇有个心心恋恋的人,不知道可否可以服侍他,安郎,我无时无刻不再想你。”

柳云晚突然抱住徐慕安腰身,小声的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徐慕安听着这个哭声,突然想起了一道身影,皇后从来都不会回应自己感情,也不会在自己面前哭,不管自己做的多过分,也从来不会拈酸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