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安突然想起来“那个高寡妇我让人调查清楚了,确实是被她婆家瞒着收彩礼的,这件事就好办了,这几天就能解决。”
顾青竹高兴起来“能解决就行了,我不枉我关注一场。”
徐慕安“今天孩子乖不乖,你才刚怀孕,马上元旦了,去宫里要跪拜很多,我想着是不是要给父皇告假,太不安全了。”
顾青竹心里一怔,不过她现在完全不心虚了,可能脸皮变厚了,咳咳。
“能请假最好,前三个月都不稳定,要是能请假是最好不过了。”
刚刚来的时候自己好奇皇家怎么过年的,有用精神力观察过。
开始就是各种磕头,晚上吃着已经冷的饭菜,圣人赏的还不能嫌弃,简直就是活受罪。
春烟正在给顾青竹磨着指甲,指甲留得有点长了,顾青竹也是入乡随俗,这里的来往的人都喜欢留长指甲。
徐慕安“我找机会和父皇说。”
等春烟磨好指甲,顾青竹看着外面,已经明月高挂了,立马起来。
“好了,事情谈的差不多了,你快回去吧,明儿还早朝呢,我也要睡觉了。”
春烟立马和几个小丫鬟拿着洗漱用品来,顾青竹卸妆梳洗弄了半个小时搞定,回到了卧室。
却看见徐慕安没有走,居然还已经换成寝衣了,顾青竹也没有说什么,躺在床上让小丫鬟把灯灭了,开始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徐慕安已经去上朝了,洗漱梳头,梳了个云顶髻,顾青竹看着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