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竹“难为你想的周到了,把她们带进来吧。”
没有一会儿就来了两个人,一个是四十岁穿着半新不旧的墨绿色的衣服,一个十八岁的少女,长的真是人比花娇。
安老娘作为容妃出五服的一门穷亲戚,都做好了见不着人的准备。
没有想到居然见着,真的是阿弥陀佛,进暖阁前看见周围的丫鬟婆子都静悄悄。
一眼就看见榻上半躺着一个穿着石榴红提花缎面短袄,带着粉色的抹额,皮肤很白,五官清冷又艳丽,料定这就是恭王妃了,赶忙上前行礼。
安老娘和她女儿行礼“见过王妃。”
顾青竹笑着说道“那么冷的天,在外面有没有冻着的,先坐下吃点茶。”
然后小丫鬟把小凳子放在两个人身后,让她们坐下,又有小丫头给两个人倒茶。
安老娘和她儿女,她女儿看着斯斯文文的“谢谢王妃了。”
两个人喝了点热茶,暖阁又不冷烧着地龙,人总算缓了过来。
顾青竹准备开门见山的“也难为你们冬天赶来看我了,不知是遇见什么了。”
安老娘搓了搓衣服,还是决定说了“其实是遇见了一个棘手的问题,我家附近有个高寡妇,我们素来要好,她男人没有了三个月,然后被一个粮食铺子的东家看上了。”
安老娘喝口茶继续道“不成想她婆家已经给她定了门亲,是一个富商做小,是收了聘礼的,高寡妇是死活不给别人做小妾的,就跳河了。”
“被救上来去了半条命了,然后她婆家不想还聘礼,她又不想嫁,富商就把她给告了,说要么还钱要么过来做妾,她婆家说已经把聘礼花光了,没有了。”
安老娘想着那病恹恹的面容,心里难受,自己也去过国公府,都说不好管,要是自己出钱,虽然对她们很少,但是开了这个口子,以后就谁都上门要钱,毕竟也没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