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母无语的看了司父一眼,男的就是不懂女人的感情,自己丈夫装着另一个人,不能进门又如何,要知道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不定这份喜欢以后生出什么事端呢,现在就希望容妃忘记赐婚吧,不敢想象夕儿以后的生活,怎么鸡飞狗跳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呢,还是不能进门好,眼不见心不烦了。

司何朝被看的莫名其妙“你也不用烦恼了,至少容妃不会站在柳家那边,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又不能管她们一辈子。”

司母揉了揉太阳穴,心口有股莫名的火“算了,还能抗旨不成,这是什么事情,就知道天下没有那么好的事情。”

今天听说这件事情,自己还挺高兴的,哪知道有这内情。

司何朝起身给司母倒茶“你操心那么多干嘛,我看夕儿也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主,你就是关心则乱。”

司母想到了夕儿把自己院子管理的井井有条,自己教的东西举一反三,也就松了口气。

但是听他的说话还是很气“反正不是你生的,你肯定不放在心上,你肯定不用操心。”

司何朝假装咳了几声“现在晚上有点凉了,我们去休息了吧,明天还要上早朝呢。”

司母翻了翻白眼,又来这一套,不过想到早朝的时候,就不说话了,算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然还能怎么办。

第二天上早朝的时候,皇上当众宣布赐婚七皇子和司家三姑娘,就明年后大婚,引起来了轩然大波。

以前有些官员还偷偷打赌,安家和柳家能不能结为亲家呢?

现在还有人打赌七皇子会不会听见赐婚,绝食抗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