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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袖听说阮明姿留了蜀玉单独说话的事。
她又紧张又兴奋,本来不该她当值,但她还是没忍住,跑到了廊下,翘首望着正屋的地方。
她有些担心,蜀玉万一巧舌如簧,说得王妃相信了她,那怎么办?
锦袖不自觉的攥紧了自己的袖口。
半晌,紧闭的门开了。
锦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她就见着蜀玉,那张苛刻板肃的脸一如既往,从屋子里迈了出来。
她甚至只淡淡的看了锦袖一眼,都没有放什么狠话,便安然离开了。
锦袖脸一下子白了。
王妃怎么能就这么相信这个蜀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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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秋狩以后,朝堂表面看着风平浪静,其实底下蕴着的波涛却是比往常都要汹涌。
跟着永安帝学政务的几个皇子也是苦不堪言。
以往最起码表面还有个兄友弟恭的,眼下他们突然被父皇点出来跟着接触政务,这兄弟之间的氛围,那是顿时变得阴嗖嗖的。
八皇子桓毓鸣瘫倒在丰亲王府的会客厅的扶手椅里,跟阮明姿诉苦:“小婶婶,你是不知道,刚才我下朝的时候,路过太子旁边,原本想打个招呼就溜,他把我给叫住了,那眼神,笑里藏刀都有点不太贴切了,我觉得是笑里藏了口棺材,就等着把我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