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席天地愣了下,他显然只想着跑,没往这上面想。
他顿了顿,有些烦躁,又有些发愁:“真的?”
阮明姿心里“啧”了一声,面上却依旧一本正经的模样:“那是自然。席叔叔你想想我小姑姑平时的人品,她是那等死缠烂打的人吗?”
这么一说,席天地总算稍稍放松了下:“也是…不过你还是把东西给我,我大多明早再走就是。”
阮明姿笑了笑,没接话,转头吩咐小满:“给席叔叔上茶。”
小满应声去了。
席天地这才别别扭扭的坐到了椅子里,这会儿才有心情左右打量了下,啧了一声:“呦!你们这亲王府的摆设,跟我想象中的不大一样啊,倒挺雅致的。”
阮明姿呵呵一声。
席天地这是没见她嫁过来之前丰亲王府那除了砖瓦家具再没旁的摆设的模样。
不过这会儿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想了想,问席天地:“我这些日子收拾库房,见有一套上好玉髓做的棋子,触手生温,要不咱们对弈一二?”
阮明姿这么说,席天地简直大喜,自打来了京城以后,阮明姿事多,席天地又忙着给舒康平调理身体,两人已经好些时候没有对弈过了。
他顿时摩拳擦掌:“来啊!”
阮明姿微微一笑,让管着钥匙的立夏去库房把那玉髓棋子拿来。
锦袖侍立在侧,见阮明姿吩咐下人做事,又没有用她,她咬了咬下唇。
立夏办事向来麻利,很快就把那副玉髓棋子取来了。
棋盘摆在了靠窗的软榻上,阮明姿跟席天地借着窗外的日光,专心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