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姿淡淡道:“太后娘娘不觉得奇怪吗?臣女这脉象就放在这儿,尤太医却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子嗣不易。今儿没有田院判的话,旁的太医过来,或者我直接闯到皇上面前,求皇上给我做主,不就都露馅了吗?尤太医是哪里来的胆子?”
甘太后眯了眯眼。
那是因为,她与太子被奸人蒙蔽,深信阮明姿就是个不能生的,她自然就给尤太医下了死命令。
阮明姿是想说这个吗?!——尤太医是受了她的指使?
甘太后冷嗤一声,冷声道:“所以才说,尤太医是诊错了!”
阮明姿从容不迫道:“太后娘娘,尤太医既然能负责您平日的请脉问诊,他的医术到底如何,我想大家心里都有数。比之说尤太医是诊错了,臣女更相信,这是一个阴谋。”
甘太后深深的吸了一口,只觉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狐狸精白书瑢,小杂种桓白瑜,黑心肝阮明姿,这真就是命中注定一家子!
她真是烦死这一家子了!
她隐隐带着几分怒意,看向阮明姿:“你的意思是,哀家要害你?!”
阮明姿垂下眼眸:“臣女不敢。臣女想说,诸位请看这个。”
阮明姿指了指她桌子上一碗松茸汤。
甘太后皱了皱眉,怒道:“你什么意思?”
这宴席是她牵头做的,她还没有蠢到要在自己牵头的宴席上给阮明姿下毒!
阮明姿淡淡道:“臣女想请田院判来验一验这碗松茸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