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下,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阶段,他若再不动手,等平阳侯老两口开了宗祠,把他一家子除名,那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当上平阳侯了!
舒安楠眼里闪过一抹厉光。
半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起身上前将苗氏扶了起来:“你说的对!”
…
阮明姿把舒诣修赶走之后,便回了自个儿屋子。
只是她要迈进屋子的时候,小廿却顿住脚步,拉住了小满,落到了后面。
阮明姿心下微动,回头看向小廿,小廿朝阮明姿微微点了点头,然后顺道帮阮明姿把门给关上了。
阮明姿往屋里瞧去,果然就见着屏风后的桌旁,影影绰绰的坐着个人。
除了桓白瑜,还能有谁?
阮明姿绕过屏风,果然是桓白瑜。
因着这事,请太医的时候,阮明姿是经过了丰亲王府这么一道程序,她知道也瞒不过桓白瑜。
“你来啦?”阮明姿笑盈盈的,抬手给桓白瑜倒了杯茶,揶揄道,“堂堂的丰亲王殿下,又爬窗户?”
桓白瑜没在意阮明姿的打趣,伸手摸了下阮明姿的发丝:“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