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安楠喘着粗气骂:“滚!你不知道你娘做了什么!”
舒诣修愣了下:“我娘…做了什么?”
他看到他娘摇摇欲坠的身子,咬了咬牙:“不管我娘做了什么,爹,眼下我娘都这样了,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舒安楠冷笑一声:“好好说?…好好说!若是好好说,你娘打掉的孩子便能回来吗?!”
舒诣修像是被人敲了一棍子,整个人都有些懵:“那个…不是阮明姿陷害的吗?”
舒安楠冷笑一声:“阮明姿陷害?…证据都砸到脸上了!你娘给自己下了毒,然后被人揪出来了!”
想起那个流掉的孩子,舒安楠满眼赤红:“眼下,你祖母生了气,要把我们一家子给赶出平阳侯府,还要把我们一家子从族谱上除名!”
若说方才舒诣修像是被人敲了一棍子,这会儿舒诣修就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子。
他甚至觉得有些听不太懂。
什么叫…族谱除名?
意思就是,从此他们一家子,就不再是平阳侯府的子弟了?!
舒诣修整个人都剧烈的颤了起来,他难以置信:“不!这不可能!”
舒安楠冷笑一声,眼里却是无边的绝望:“我也想这是不可能!”
“为什么啊…”舒诣修喃喃道,他不能理解的看向跪在地上的苗氏,这会儿也不说去搀扶了,质问道:“娘,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苗氏落下泪来,原本就虚弱无比,这会儿看着更是楚楚可怜,整个人惨白的像是马上要被风吹走。
先前舒安楠对苗氏一见钟情,就是因着看到了她一袭白衣,在河堤旁飘飘若仙的模样,从那以后,便再也忘不了她,费了好些功夫,才将苗氏娶了回来。
这会儿舒安楠再看到苗氏这番模样,心里涌起的,却是巨大的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