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天地却是没有看他一眼,正在摆弄从丫鬟那要的两个茶碗。
他从方才那翻出来的小罐子里,各舀出了一小勺乳白色的膏体,放到两个茶碗中。
又问丫鬟要了水,倒入两个茶碗中。
那乳白色的膏体显然是遇水即化的,席天地不过是轻轻晃动了几圈茶碗,那乳白色的膏体已然全都融在了水里,只剩下两碗清澈的茶水。
继而,他又拿出一根银针来。
万事俱备,席天地这才道:“眼下你们可都是看过的,这两个茶碗里放进去的东西,一模一样。对吧?”
平阳侯老夫人点了点头:“我可以作证。”
顺国公老夫人也点了点头:“老身也可以作证。”
席天地挑了挑眉,用银针戳了下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挤入其中一个茶碗之中。
那鲜血落入茶碗中,在水面慢慢氤氲扩散开来。
舒安楠不耐烦了:“你给我们看这个,有什么意思?”
不就是血落入水中吗?
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世面吗?!
席天地白了舒安楠一眼,没搭理他,将那银针简单消毒过后,又问旁人:“你们谁再让我扎一针?”
阮明姿道:“便扎我的吧。”
席天地也没跟阮明姿客气,他又在阮明姿的指肚上轻轻扎了一下,挤出一滴血来,滴入方才他已经挤入鲜血的碗里。
两滴血依旧如同鲜血入水一般,在水面一丝丝氤氲,扩散。
舒安楠不耐烦道:“怎么着,你这是要当着我们的面跟阮明姿滴血认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