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的小姑娘抱到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阮明姿的头发。
阮明姿这会儿也被亲的心潮荡漾的,眼神都不由自主的往床铺那儿飘。
可惜,大概亲吻来说,就是成亲前桓白瑜能接受的极限了。
他虽说很喜欢跟阮明姿亲热,却又秉承着某种古板又迂腐的坚持。
比如,他觉得圆房,要在成亲之后。
阮明姿知道桓白瑜这是珍重她,但有时候吧…
阮明姿眼神忍不住又往床铺那飘了飘。
她下巴搁在桓白瑜的肩膀上,无声的叹了口气。
唉。
桓白瑜察觉到阮明姿在叹气,他身子一僵:“怎么了?”
阮明姿才不会告诉他,她刚才被亲得来了火,馋他身子。
她撇了撇嘴,岔开了话题,问桓白瑜:“元一大师…真的说我们俩是天生一对啊?”
她对这个还挺感兴趣的。
桓白瑜倒也没瞒着她,把元一大师的话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她。
旁人不清楚,难道阮明姿自己还不清楚吗?
元一大师话里的那“这女施主也是早夭的命格。但如若度过这早夭的命格,便会犹如枯木逢春,繁花着锦”的意思,她简直不能再清楚了。
这说的不就是,她穿到了早夭的原主身上这事吗?
至于与桓白瑜的命格互补…
那铁定了,若是她没有穿到原主身上,怕就不会在那一日救起桓白瑜,怕桓白瑜八成命就要交代在那儿…
阮明姿心里涌起一阵庆幸来。
她忍不住又搂紧了桓白瑜的肩膀,喃喃道:“那一日,得亏我进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