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哆哆嗦嗦的在地上跪作了一排。
永安帝冷声道:“舒周氏,你侮辱朝廷命妇,可有此事?”
舒母立刻叫起了冤屈:“冤枉啊,民妇,民妇就是一时失言,后来,后来也给蔺老姐姐道歉了啊!”
永安帝冷笑一声:“也就是你承认确有此事…既然已经承认,若不加以惩戒,岂非日后人人都能欺辱命妇,只要道歉就可以了?”
永安帝声音不高,但落在舒母耳里,却有如雷霆,带着万钧之力。
她差点吓得要尿裤子了。
舒安楠喉头发紧,连连给永安帝磕头:“陛下,陛下,我娘她年纪大了…”
永安帝冷嗤一声:“你娘?舒爱卿,朕看你是搞错了。你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过继到平阳侯两口子名下,平阳侯两口子才是你正经的爹娘!再者,你说舒周氏年纪大了,难道平阳侯两口子年纪就小吗?朕看你这心,是真的偏到没边了!”
舒安楠说不出话来,声音像是被人堵在了嗓子眼。
永安帝冷冷的下了旨意:“舒周氏欺辱当朝一品命妇,杖十…平阳侯世子舒安楠,入嗣平阳侯府数十年,德才无一,忤逆不孝,不堪为继。现褫夺舒安楠平阳侯世子之位,责令在府闭门思过!”
起先听到要把舒母当庭杖责十仗的时候,舒母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舒安楠虽说脸色极差,但也勉强能撑得住。
但后面他们听到那句“褫夺世子之位”的时候,舒安楠只觉得天彻底塌了。
若非他还记得这会儿是在永安帝面前,怕是他这会儿要疯了。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舒安楠只能死死的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微臣,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