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咯噔一下,似是预料到了什么,手有些发颤的把那奏章给捡了起来,微微颤着读完,面如死灰,哐当一下腿弯一软,就给永安帝跪下了。
舒安楠不停的磕头:“微臣…微臣…”
永安帝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甚至态度称得上有些和蔼:“舒爱卿啊,这奏折上写的,是不是真的啊?”
舒安楠这会儿堪称是从天上直接摔到了地下十八层。
他是万万没想到,老平阳侯竟然这么狠,直接状告他不孝!
不孝!
这是要彻底绝了他承爵的路啊!
舒安楠脑子里一片混沌。
偏生这会儿永安帝那不紧不慢的询问,又给了他更大的压力。舒安楠汗如雨下,结结巴巴道:“此事…圣上,还,还容微臣解释…”
永安帝换了个姿势,一副好整以暇,“你说我听”的架势。
舒安楠手脚冰冷,磕绊了半天,才终于组织好了语言:“…这,这都是一场误会,那妇人,是,是微臣生母,她,她对微臣母亲有所误会,所以才一时口不择言。当时微臣就让那妇人,给微臣母亲,道歉了。”
舒安楠接连磕头,只觉得手心都被冷汗给濡湿了:“当时有族人在场,可以作证,还请圣上明鉴,明鉴啊。”
永安帝似笑非笑的“哦?”了一声。
倒是也有人帮着舒安楠说话:“陛下,若是这样,其实平阳侯世子也是情有可原的…”
舒安楠感激的看了一眼,认出了那是太子的人。
他心里一松,对太子的投诚总归还是有效的,太子没有放弃他。
永安帝看向平阳侯:“爱卿,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