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氏脸色一青。
茅若雯跟舒诣修,皆是变了神色。
就算是酒意尚在的舒安楠,这会儿也迷迷糊糊的察觉出不对来。
他舌头都大了——倒也不全是酒意,更多是惊的:“康康康康康安?!”
平阳侯老夫人神色淡淡的看了舒安楠一眼。
她突然冒出一句:“你可知当年我为何在族中那么多人里,选了你过继?”
舒安楠不知道平阳侯老夫人突然来这么一句是个什么意思,他这会儿被惊的是彻底没了酒意,只是舌头还有些不利索:“不不不不知…”
平阳侯老夫人垂下眼眸,神色淡淡的:“因为你名字里,也有个安字。”
舒安楠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
就因为这?
就这?
平阳侯老夫人又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这才对那侍卫道:“你继续说。”
那侍卫朝平阳侯老夫人拱了拱手:“是,老夫人。”
侍卫继续道:“…在下一路追查,最后查到这对夫妻身上,这对夫妻是除了赵氏妇人,离这银镯子渊源较近的。所以,便将这对夫妻请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