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阮明姿听了这么一桩消息,却面无异色,只略一点头:“原是这样。”
只是阮明姿话音还未落,桓白瑜手边的小几,却轰然塌了。
浣花厅的众人,都面露惊恐的看向桓白瑜,噤若寒蝉。
桓白瑜脸上是不加遮掩的杀意。
他自然知道,这倒夜香的,原本是给谁备下的。
他若是没来…
桓白瑜浑身杀气漫天。
就连婉清长公主都为之侧目,一时说不出话来。
更别提浣花厅里其他那些瑟瑟发抖的女眷们了。
阮明姿抿了抿唇,在这凝滞的气氛中开了口:“…所以,为什么当时的湖边,没有会水的婆子,反而有一个,会水的男人呢?”
这个问题,有些诛心。
浣花厅里的女眷们,没有一个傻的,眼神都闪了闪。
坐在一旁一直没吭声的甘二夫人,神色立刻变了。
阮明姿也没有放过甘二夫人,心平气和的看向甘二夫人,问道:“甘二夫人,关于这事,您作为主办宴席的一方,是不是要解释一番?…旁的不说,今日迎春宴这么多女眷,万一谁在湖边玩耍的时候,不慎落水,又该如何是好?”
浣花厅的女眷们纷纷看向甘二夫人。
甘二夫人心里暗暗叫苦,她原本就有些坐立难安的,这会儿又被阮明姿直接点了名,她知道,若是她此时再不开口,怕她们甘府就要担责了。
“都是误会…”甘二夫人挤出一抹笑来,“我问过了,是正好附近的林子里出了些问题,她们去帮忙了。”
当然,实际情况是,楼兰娜打着甘二夫人的幌子,把几个婆子都给调走了。
可甘二夫人这会儿又不能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