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再怎么说,另一个快要死了的,那可是西域那边的公主啊!
所以,这苏大人的问话,是个什么意思?
刘管事小心翼翼道:“还请苏大人赐教…”
苏一尘抿了抿唇角,一副“孺子不可教”的神色看向刘管事,压低了声音:“倒也不怕告诉你,里面躺着的——那是我们丰亲王府未来的王妃!”
苏一尘没有再藏着掩着这件事。
事情到了这一步,苏一尘很清楚,他家殿下已然被彻底激怒了。
阮明姿这未来丰亲王正妃的身份,他们殿下,方才那一路将阮明姿抱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无声的向众人宣示了。
刘管家得了这么一个“惊天”消息,惊慌失措的踉跄走了,一心都是赶紧回去报信,哪里还顾得上请太医——落水的是未来的亲王妃,依着丰亲王的性子,不把甘府拆了都算克制了,怎么可能把太医让出来?
…
阮明姿落水没几息,便被桓白瑜救了起来,除了那原本就体虚的寒症,倒也没什么大事。
她喝了一碗药——毕竟这一时半会儿也来不及制作什么药丸,也就先喝药了。
阮明姿倒也不矫情,吹凉以后,仰头几口就全喝完了。
喝完后,脸都皱到了一起去,桓白瑜火速往她嘴里塞了颗蜜饯。
阮明姿嚼着蜜饯,这才慢慢的舒展了表情,一边含糊不清的跟桓白瑜说:“别说,这甘府的蜜饯,做的还怪好吃的。”
这话音还刚落呢,外头苏一尘又有些迟疑的来通禀了。
“殿下,阮姑娘,”苏一尘犹豫了下,“婉清长公主殿下那边遣人过来,问阮姑娘的情况。若是阮姑娘没什么大碍,还请阮姑娘往离这不远的浣花厅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