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想到,韦佳潼修行的地方,竟然是这菩法寺。
韦佳潼似是看破了平阳侯老夫人心中所想。
她面色平和,朝平阳侯老夫人微微笑了下:“这菩法寺因着有招待女宾的居所,僧人们来往也不方便,我便在这儿一边帮着菩法寺的师父们招待女宾,一边听着佛法教诲,深感自己往日一叶障目,深陷虚妄之中…在这儿,我给阮姑娘道歉了,往日是我着相了。”
她朝阮明姿深深的鞠了一躬。
阮明姿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韦佳潼。
韦佳潼不躲不避,任由阮明姿打量。
她直起身,又向平阳侯老夫人深深鞠了一躬:“我也要给您道歉,往日我吃住都在平阳侯府,一应待遇都跟雅婵无二,我应该对平阳侯府常怀感激之心才是。即便如此,我却还是因为一己私欲,多次陷平阳侯府于不义。老夫人,佳潼在这儿跟您道歉。”
平阳侯老夫人见韦佳潼说的恳切,浑身又满是佛法熏陶过后的那种怡然平和,她眉眼微微一动。
在一旁听着的顺国公老夫人却是想起了先前中庭那个关于银杏树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故事。
她不胜唏嘘,叹了口气:“你眼下能想清楚,可见佛法有用,也是一桩好事。”
韦佳潼淡淡笑了笑:“佳潼只求内心平和,不求其他。”
顺国公老夫人想起什么,突然来了兴致,问韦佳潼:“对了,说起来,你一直在这儿修行,有没有听说过佛光的事?”“佛光?”韦佳潼蹙眉,看着似是有些为难,“这几日确实也有听来拜佛的信众提过一两句,但佳潼在这寺中,却是没见过什么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