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舒雅婵如何甘心!
舒雅婵最后还是没忍住,撒娇似的跟平阳侯老夫人开了口:“祖母,您对明姿妹妹可真好,婵儿好羡慕。”
平阳侯老夫人微微一顿,似是有些诧异道:“…前些年,我不也给了你几个铺子练手吗?”
平阳侯老夫人这么一说,舒雅婵脸便是一白,强笑道:“是哦,也是…祖母先前给了我好几个铺子了。”
那时候她还小,平阳侯老夫人给她的铺子,她都胡乱经营败了。
后来为了跟阮明姿赌气,她暗搓搓的将她名下最大的一个铺子抽调了人手,去宜锦县跟阮明姿打擂台。
眼下,她手上也不过就只有几个胭脂水粉铺子撑着罢了。
每个月收益加起来怕还不够阮明姿卖两盒玉颜粉的。
舒雅婵被平阳侯老夫人这般一说,堵的说不出话来。
平阳侯老夫人却一副被舒雅婵提醒到的模样,点头道:“不过,婵儿确实疼爱你这个妹妹。要不是婵儿提醒,我还差点忘了,一个铺子是不太够,合该再给明姿补几个才是。”
舒雅婵脸色发青,气得差点吐出血来。
平阳侯老夫人也就故意刺了舒雅婵那么一句,便收了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舒雅婵心下暗暗侥幸,不敢再说什么酸话,老老实实的陪了会儿,直到平阳侯老夫人说乏了想休息,这才退了下去。
平阳侯老夫人扶着阮明姿的手,看舒雅婵出去后,丫鬟把房门关上,她这才露出一分讥讽的味道来,喃喃道:“教了这么多年,还是比不过苗氏这个生母影响大…”
阮明姿知道平阳侯老夫人这是在说舒雅婵,她没说话,只是怕平阳侯老夫人伤心,便换了个话题:“奶奶,回头咱们的银楼铺子收拾好了,我画几副首饰,让银楼给您打一整套锆石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