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永安帝,看到六皇子这般步履蹒跚,面如白纸,也是觉得很是心疼。
偏偏六皇子还要挣扎着跪下,甘太后更是心疼得恨不得把阮明姿当场斩杀于殿下。
永安帝让人架住他:“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般虚礼!顾及下你自己的身子!”
“儿臣给皇祖母请安,跟父皇请安。”六皇子脸上惨白,却还是挣扎着给永安帝跟甘太后行了礼。
永安帝有些心疼的让下头的人搬了把椅子,让六皇子坐在殿下。
六皇子坐在椅子里,旁边便是跪在地上的阮明姿。
他看着阮明姿,眼里是不加掩饰的仇恨。
永安帝一想起这个儿子,以后怕是个废人了,哪怕平日里对他并不是多喜欢,见了他大多都态度不怎么好,但这会儿语气也不由得温和了不少:“老六啊,你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平阳侯的干孙女,怎么说你对她图谋不轨,所以才伤了你啊?”
六皇子顿时激动起来,他一激动,便扯到了胯间的伤口,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都有些扭曲。
绕是如此,他依旧强撑着,一字一句道:“这是狡辩,父皇明鉴啊。”
“哦?”永安帝皱了皱眉,“老六,事实到底是如何?”
六皇子神色惨然,声音虚弱:“父皇明鉴,是这女子,先前在入宫的时候,见了儿臣一面,怕是那会儿就对儿臣暗暗心许。”
八皇子桓毓鸣心想,他这六哥多大脸啊。
他一点都不同情他这六哥,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