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老夫人都觉得这位简将军有些莫名其妙了。
好什么?
阮明姿也在想这个问题。
她不经意间往桓白瑜那看了一眼,就发现桓白瑜脸色越发冷漠了。
阮明姿:…
旁人只觉得,花厅里莫名的越发冷了。
平阳侯老夫人微微皱了皱眉,示意白露去看一下炭盆。
几位夫人都有些坐立难安,再加上到底女孩们跟男客共处也不太好,互相对视一眼便起身同平阳侯老夫人告辞了。
平阳侯老夫人先前对这几位夫人观感就不太好,闻言神色淡淡的,让丫鬟出去相送,也算尽足了礼数。
花厅里顿时空旷了不少。
平阳侯老夫人见桓白瑜眉眼沉沉的安静坐在那儿,不说话,犹如一座冰山。她心下暗叹一声,作为主家总不好冷场,只得带上笑容主动同桓白瑜聊了几句。
桓白瑜虽说话不多,但都认真的回了平阳侯老夫人的话。
舒雅婵睫毛微颤,流露出几分迷恋之色来。
阮明姿坐在平阳侯老夫人另一侧,看不到舒雅婵的神色,但她能看到桓白瑜的脸。
但问题就在,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桓白瑜眉目传情吧…
阮明姿只得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老老实实的在平阳侯老夫人身边当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孙女。
那几位将领原本打算给平阳侯老夫人拜完年就离开的。可,因着见了桓白瑜也来了,再加上今儿的丰亲王,不像往日那般高不可攀冷漠无情,看着还颇为彬彬有礼的模样…他们有心想同这位大兴的传奇亲王多攀谈几句,便多留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