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又是一声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平阳侯老夫人脸上不辨喜怒,她淡淡的打量着韦佳潼。
顺国公老夫人却是带上了几分怒意,她不轻不重的拍了下桌边:“胡闹,简直是胡闹。当我们是老糊涂了吗?你脸上这伤,乃是当年被山匪所伤,怎地这也能怪到明姿头上去?”
韦佳潼凄惨的笑了下:“可若是…那些山匪,同阮明姿有些勾结呢?!”
屋子里这些来做客的夫人们都惊呆了,忍不住往阮明姿那看去。
只见阮明姿依旧不动如山,垂着眼,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好似韦佳潼说的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
几位夫人忍不住怀疑,是她们的耳朵坏了,还是韦佳潼这小姑娘疯了?
跟山匪勾结,那可是掉脑袋的大事!
顺国公老夫人也惊呆了,她抚着胸口:“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事,你可有证据?”
韦佳潼恨声道:“证据…证据就是,她好端端的站在这,甚至即将成为平阳侯老夫人的干孙女!”
这话让众人云里雾里,都有些听不明白了。
平阳侯老夫人脸色依旧淡淡的,她淡声道:“你说清楚一些。若你真有冤屈,那我自然会替你做主…但若你没有切实证据。”平阳侯老夫人轻笑一声。
笑容极冷,“那就不要怪我追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