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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姿离开封府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府门上已经挂上了白灯笼。
封府里没有什么哭声,压抑的很。
有几个路人从封府门前路过,在那嘀嘀咕咕:“封家主子本来就不多,这是谁没了?”
“不知道了吧?我有亲戚在封府当差…听说是封家一个庶女没了。”
“啧,庶女啊。那正常。高门大户里,谁家还不死几个庶子庶女的?”
“倒也不是…那庶女跟她姨娘都厉害的很,得宠了十几年呢。听说是突发的急症,府里头这些日子大夫啊御医啊都没断过,就是那庶女福薄啊…看这架势,应该还是没撑住。可惜了。”
“这样啊。那确实还怪可惜的…”
几个人小声议论着走远。
阮明姿脸上没什么表情,去了巷边停着的马车那,车夫冯宪已在那等着了。
阮明姿回头看了看不远处封府那挂着的两个惨白灯笼,看着越发像是潜伏在夜色中的鬼怪双瞳。
“姑娘,走吗?”冯宪等了会儿,见阮明姿似是在发呆,轻轻的出声提醒。
阮明姿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扶着小廿上了马车。
车夫冯宪扬了扬鞭,阮家的马车慢慢的离开了小巷。
徒留封府静静的矗立在暗下来的天色中,两个惨白灯笼随风微摆。
…
翌日便到了平阳侯老夫人的寿辰。
阮明姿一大早便起来了,衣服是早就准备好的,熨熨贴贴的叠在床前的小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