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老夫人没有说话,看着阮明姿,眼神有些深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阮明姿任由顺国公老夫人握着她的手,只抿唇笑着,也没有说话。
顺国公老夫人却忍不住多问了几句:“好孩子,你方才说你叫明姿?姓什么?眼下住在哪里?”
顺国公老夫人想着,能教出这般行止适宜,处事不惊的好姑娘,这孩子的家世应该也不错的。
她说她是外地人,说不得是哪个刚回京述职的官员家的女儿。
阮明姿斟酌了下,回道:“回老夫人的话,我姓阮,眼下住在城东那边的一条胡同里。”
“阮…”顺国公老夫人喃喃道,“好似我也不认识什么姓阮的人家。”
阮明姿便抿唇笑了笑:“老夫人不认识是自然,我家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人家。今儿是托了封夫人的福,带我来南安侯老封君的寿宴上开开眼界,见识见识,沾一沾大家的福气。”
她屈了屈膝,“说起来,是明姿冒昧了。”
南安侯老夫人这会儿原本正要让丫鬟给拜寿的封彩箐红封,一听得阮明姿说这话,忙道:“哪里的话。我就喜欢看你们这些娇艳鲜活的小姑娘,看了一整天心情都好的不得了。笑笑若是不带你来,那我才要跟她生气呢。”
又被唤了儿时小名的封夫人有些无奈。
这么一打岔,南安侯老夫人便忘了给封彩箐红封的事。
封彩箐脸涨红得不行,却又不好说什么,难堪的回到了封夫人身边。
毕竟,南安侯老夫人愿意给哪个看得过眼的小辈红封,那是她的自由。封彩箐若是直白的跟南安侯老夫人说,您忘了给我红封,那才是要贻笑大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