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绮宁饶是有些生气:“那个姓周的,真心是太可恶了。”
阮明姿平静道:“嘴长在他身上,他要说什么我们管不了。不过…”
她露齿一笑,“手长在我们身上,我们要干什么,他也管不了呢。”
阮明姿让小廿过来些,她小声嘱咐了几句,小廿越听眼睛越来越亮。
绮宁满是好奇:“你们在说什么?”
阮明姿笑嘻嘻的:“一点小事,一会儿去屋子里同你说。”
绮宁心领神会。
小廿看了看日头,这会儿天气正好,阳光灿烂的,是个罕见的寒冬晴日。
离开一会儿,应该问题不大…小廿下了决心,同阮明姿道:“那奴婢这就去了,姑娘一定在家,别出门。”阮明姿拉住了她:“你先等等,跟我来。”
小廿一头雾水,由着阮明姿将她拉到了屋子里。
不多时,推门出来的小廿,差点把院子里的绮宁给吓到。
“小…廿?”绮宁试探着问。
原本小廿是个眉眼清秀的姑娘,而眼前这个,却是一个陌生的轮廓有点儿深邃,有些像异邦人的姑娘。
然后绮宁就听见,眼前这个轮廓深邃,有些像异邦人的陌生姑娘,发出了小廿的声音:“少爷,是奴婢。奴婢这就出去了。”
绮宁反应过来,定然是阮明姿那手出神入化的易容术搞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