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在场的除了阮明姿跟她那丫鬟,都是她们这边的人。
而阮明姿跟她那丫鬟的证词,作为嫌犯,是不会被采信的。
郑菲咬了咬牙,垂下头,小声哭道:“殿下说得是,先前是臣女想岔了。总觉得可能对方是一时失控,才行出这般错事,推了蕙儿下湖…”
桓毓鸣眸色微闪,嘴角微微翘起,问那郑菲:“所以,你口中所说的‘对方’,指的是谁?”
郑菲浑身微微颤抖,却依旧抬起手,指向了一直在那当摆设没出过声的阮明姿:“是她!”
这外间里静了静,众人都不由得看向了阮明姿,神色各异。
就连桓毓鸣,也颇感兴趣的望向了阮明姿。
这会儿屋子里神色没变的,大概也就只剩下阮明姿了。
阮明姿慢条斯理的往前迈了一步,神色看上去像是在似笑非笑:“郑小姐的意思,是我将郑蕙推下了湖吗?”
郑菲脸都涨红了,看着十分不忿,她愤怒道:“阮姑娘,事到如今,你还想逃避责任吗!…这么冷的天,你将蕙儿推下水,又立刻躲得远远的!若非县主府中的嬷嬷们训练有素,听到呼救,下水救了人,怕是这会儿蕙儿…蕙儿…”她说得动情,又捂着脸哭了起来。
看着可怜极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阮明姿,单听郑菲的描述,当真是可恨至极!
偏生这会儿阮明姿神态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好似在看戏,并不着急替自己辩解一般。
桓毓鸣差点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