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下头疼发作的越发频繁了,先前一日里大概也就是发作那么一两次,熬过也就是了。
可这两日,竟是每日里要发作个四五次了。
他看到的景象越发多了,甚至有次,在头痛欲裂的幻象中,他竟然看到了阮明姿咬牙将他从一处滩涂乱礁中救起,咬牙搀着下山的情境。
只是那情境,依旧影影绰绰的。
他甚至看不清身边少女的脸,但他却很清晰的认知,搀着他的那个少女,就是阮明姿。
阮明姿…
单单念着这三个字,桓白瑜就觉得,胸腔里都漫出一股酸涩来。
“她要走,便让她走吧。”桓白瑜声音有些低,一如既往的冷静自持。
“可…”晋三原欲言又止。
桓白瑜抬手按了按眉心:“总没有强留的道理。”
晋三原敏锐的听出,他们殿下似是也不想让阮姑娘走。
没有地龙,也没有炭盆的冷僻书房中,桓白瑜站在窗前,透过窗户,遥遥的看向一个方向,许久没有说话。
晋三原知道,那是紫禁城的方向。
他们殿下的心结,尽管没同他明确说过,他作为跟了殿下快十年的下属,其实也能猜个一二。
晋三原无声的叹了口气。
…
阮明姿离开丰亲王府这天,天气倒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