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三原微微一惊:“是还有…”
阮明姿悠悠笑道:“劳烦晋大人分我一些。”顿了顿,她微微偏了偏头,“最好是三人的份量。”
少女声音清甜,说出来的话,却让牢里那三人都有些悚然一惊。
晋三原沉默了下,从怀里摸出来一瓶药:“巧了不是,我带着呢。”
牢里那三人绝望之下,竟开始大声辱骂起来。
阮明姿眉眼不变,笑盈盈的,好像方才她嘱咐晋三原是一件最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桓白瑜听不得旁人说阮明姿半句是非,他周身的凌厉杀气,顿时爆发,刺向那三人。
那三人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再骂半句,浑身微微抖着。
阮明姿语气轻松,轻描淡写的嘱咐晋三原:“劳烦晋大人,帮我一人给他们喂一粒,就这么关着就行。”
“毒妇!要杀要剐痛快点!何必这么折磨人!”那阴柔的声音大骂道。阮明姿嘴角微翘,眼中却不带半分笑意:“怎么,只许你们给旁人下毒,不许旁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她语气带了几分轻描淡写,在阴暗潮湿的水牢里,几乎是格格不入的存在,“我当时怎么也坚持了大半夜吧?你们几个人高马大的,我觉得,要不就按照两天来吧。”
两天?!
熟知药性的那两个太监,顿时吓瘫了。
两天下来,在那药性之下,哪里还会有命在!
怕是成了一滩烂肉也说不定!
其中一个,咬了咬牙,便要去撞墙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