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打扮的人手里举着一盏灯,灯光映在他同旁边那人的脸上,看着便有些瘆人。
阮明姿只扫了一眼,便确定了,果然是当时在名荟楼那戴着圆帽,面白无须的古怪中年男子跟他身边的小厮。
大概是阮明姿这半真半假的演技太过逼真,那戴着圆帽的太监并未察觉到这会儿“痛苦挣扎”的少女,心里正在冷静的分析着他们的动机。
他笑了一声:“姑娘别来无恙啊?不过姑娘怕是已经忘了咱家了。咱家数月前,曾在名荟楼跟姑娘见了一面,打那后,就对姑娘念念不忘啊…”
话里带着一股愉悦劲儿。
阮明姿的皮肤上浮起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来。
恶心。
阮明姿冷冷的想。
“你们到底是谁…”阮明姿顺着身体骨头里那股难受劲儿,申吟了几句,声音都在微微发抖,“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儿…”
那戴着圆帽的太监又是极为愉悦的笑了一声。
那小厮打扮的人,似是搬来了一张椅子,那圆帽太监舒舒服服的往椅子里一倚,似是欣赏起阮明姿的煎熬挣扎来。
“小姑娘,咱家是谁不重要,”圆帽太监心情极好,声音尖细道,“重要的是,你要不要跟咱家合作啊?”
他似是魔鬼一般,谆谆引诱着阮明姿,“咱家实话告诉你,你眼下可是中了奇毒…现在你是不是周身的骨头那儿,像是有蚂蚁在啃噬,又痒又痛,恨不得把自己骨头给抽出来?你若是答应合作,咱家可以勉强给你一点儿解药,让你暂时先舒服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