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浩昌虽然特别想同许久未见的绮宁多说几句话,可周湛明眼下的状态,纵使他已经决定要同对方慢慢淡了来往,他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
蒋浩昌犹豫了下,同绮宁红着脸道了一声:“伏…伏公子,”他见绮宁今儿穿着男装,飞快的把称呼改成了伏公子,又道,“我,我考中了二甲第十,有空能请你吃个饭吗?”
绮宁觉得周湛明不是个东西,对周湛明身边的蒋浩昌也没什么好脸色。结果突然听他说什么高中第十,还要请他吃饭?
绮宁心道,莫不是近墨者黑,这人总跟那个周湛明厮混在一起,怕不是也有病吧?
蒋浩昌见绮宁用那种看傻子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他不禁面红耳赤,知道自己这样是唐突了,被人家姑娘当成登徒子也是应该的。
他为了掩饰尴尬,咳咳咳了几声,面红耳赤道:“…是我唐突了,伏公子就当没听过吧。我先走了。”
说完,飞快的跑进了院子里,追着被护院携裹走的周湛明去了。
“莫名其妙的。”绮宁无语的回头看向阮明姿,“那个周湛明也是,脑子有坑…明姿,你没事吧?”
归来客栈的掌柜也一脸的歉意:“阮姑娘,真是对不住,把你喊过来,却又让你遇到这种事。”
阮明姿笑道:“这不关掌柜的事,大白天就遇到酒疯子,也是咱们不走运。至于他那满嘴胡言乱语…不过是个酒疯子发酒疯罢了,若他清醒后还这般说,”阮明姿眼里寒光一闪,“我却是要拽他去京兆府辩一辩的。这光天化日平白污人名节,真当旁人都没脾气的?…到时候掌柜也可为我作证,当时我住客栈,他三番两次骚扰于我,我不胜其烦,这才搬了家。”
“那是自然。”归来客栈的掌柜轻叹一口气,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阮明姿往院里走,一边低声道,“倒不是我为他辩解,实在是这位周公子,其实也是个时运不济的…本来以他的学识,都说考个二甲没什么问题,运气好了冲一冲,还能冲到一甲去。谁知,”掌柜轻轻摇了摇头,“竟只考了个三甲榜尾!考了个同进士出身!”
阮明姿跟绮宁方才就听蒋浩昌提到一句同进士,眼下一听归来客栈的掌柜也这般说,绮宁当即就冷笑出声:“也是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