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月上柳梢,两人这才从充作书房的正厅里离开,各自回了屋子,准备安歇。
只是阮明姿洗漱完了,衣服都褪到一半,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先前腌在院子里的咸菜,今儿该开坛加另一味佐料了。
阮明姿纠结了会儿,还是重新又穿上了衣服,又披上了件斗篷,这才去了院子,准备把坛子搬去灶房加佐料。
谁知,她做完这些,刚走出灶房,就见着院子围墙上,跃下来一个颀长的身影。
阮明姿心都提了起来,这会儿她都要就寝了,左臂上缠着的弩弓早已解下,怀里的种种药也都分门别类的归置好了,这下可怎么办?
她正要掉头往灶房跑,突然就被人拽着胳膊,拉进了怀抱。
阮明姿浑身都僵了,胳膊下意识都抡起来了,正要打人的时候,她就着月光,发现了这个月夜闯入她家院子,还搂抱她的人,竟然是桓白瑜!
阮明姿心跳飙升起来,耳朵都有些轰鸣。
“你…”
阮明姿正要说什么,却闻到了淡淡的酒味。
阮明姿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她推了推桓白瑜,咬牙切齿的低声道:“你这是做什么。”
她是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冷漠得不会多说一个字的桓白瑜,这会儿喝了酒竟然还敢直接跑来她家院子搂她了!
出息了啊!
这要不是喝醉了就怪了!
桓白瑜搂着阮明姿的腰,眼神没了往日的清冷,只带着一层隐在云翳中的迷茫。
果然是喝醉了。
他定定的看了她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