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让孙萍萍把明姿姐姐那发梳给拿去了,那可太怄人了!
阮明姿原本不打算搭理孙萍萍来着,不过见封彩月气鼓鼓的模样,她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一手掂着木箭,找准木箭的重心,又腾出左手来,摸了摸封彩月的手,“别气啦,没事,看我的。”
封彩月正感动的想说明姿姐姐不用特特安慰我,结果就见着阮明姿原本掂着木箭的右手,突然轻描淡写的一抬,那木箭便径直飞了出去,直直的落入其中一柄细口长壶中,发出了清脆的“叮”的一声。
在游廊下围着玩投壶这一块的千金小姐们,像是集体噤声一样,顿时安静下来。
那叫孙萍萍的,觉得自己好似被阮明姿打了脸。
她勉强笑了一声,声音多少有点不自在:“阮姑娘,运气不错啊。”
意思就是阮明姿方才那下,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碰巧了。
旁人没有附和的。
但凡有眼的,都能看出方才阮明姿那一下投壶,有多么的干脆利落。你说人家运气不错?
这就有点睁眼说瞎话了吧。
阮明姿笑了笑,没说什么,又从一旁丫鬟捧着的箭袋中,拿了一支木箭,在手里掂了掂,抬手便掷了出去。
动作一气呵成,轻描淡写,带着行云流水般的写意。
木箭直直的落入另外一柄细口长壶中,发出的清脆“叮”声,简直像是甩在孙萍萍脸上的巴掌。
嗯?运气好?
孙萍萍涨红了脸,只觉得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封彩月像是看出了什么苗头,她有些惊喜,却又有些不敢相信,屏住了呼吸,眼睛亮晶晶的看向阮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