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位小姐,便微微拖长了声音:“阮姑娘不玩吗?”
阮明姿微微一笑:“我先看看吧。”
那问话的小姐便噗嗤笑出了声,口中笑着说着道歉的话:“倒是我唐突了。这投壶多是千金小姐之间的玩乐,阮姑娘是偏远地方来的,许是没有玩过。却是我没想周到。”
眉宇间带了几分轻蔑的神色。
封彩月气得不行:“说什么呢!”
那位千金小姐便含笑道:“封小姐,这几句话,我哪里说得不对吗?若是有不对的地方,我向阮姑娘道歉就是了。”
说是要道歉,但她眉头轻挑,显然笃定封彩月从她这话里,挑不出半点错处来。
封彩月气得不行,刚想说我不玩了,阮明姿在一旁轻轻的拉住了她。
她认得这位挑刺的千金小姐,方才是同邹思靖站在一处的,想来应该是邹思靖那个阵营的人。
会对她看不惯,那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了。
“这位小姐倒是没说错,”阮明姿没有生气,反而笑得脸颊显出了两个小梨涡,显得分外纯良可爱,“我就是从偏院地方来的,没有玩过投壶呀。不过既然这位小姐方才也邀请我玩了,我也不好拂了她的面子,我便勉强试一试吧。”
那挑刺的千金小姐面上一喜。
若是她能让阮明姿在她这出了几分丑,想来邹思靖也会高看她几眼。
她越发兴奋,热情道:“确实,阮姑娘虽说不会,但这投壶很是简单,一道来玩玩吧。”
“好。”阮明姿笑着应了,从自己头上取下一柄蝴蝶发梳,放入彩头中。
封彩月有点心疼,她明姿姐姐头上的几支蝴蝶发梳都极为漂亮,作为彩头有些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