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同你说话。”阮明姿态度依旧平和,甚至嘴角还微微上翘,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只不过,县主前些日子在天衣阁以势压人,非要我们买下这样品布料,我如约买下并穿在了身上…眼下过来,不过是依照约定,让县主好好看看这样品衣料做成的衣裙罢了。怎么样?还不错吧?”
邹思靖脸色铁青,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姓阮的贱民,竟然敢当着她面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旁人则是面面相觑,这北漳县主…竟是这么过分的吗?
强逼着人家买样品料子,还非要人穿着来参加宴会…这也就罢了,她偏偏洋洋得意的当着众人面讥讽人家穿样品。
若非人家阮姑娘生得好,那样品料子做的衣裙也犹如仙衫,说不得就会被邹思靖那边的人,带头给嘲讽挤兑到尘埃里去!
眼下人家阮姑娘把样品料子做成的衣裙穿得美不胜收,远胜邹思靖身上穿着的同款料子所做衣裙。
这都不消说旁的,但凡有眼睛的人,搭眼一看,就知道,人家阮姑娘把这北漳县主给压得死死的!
简直是完胜啊!
方才邹思靖有多得意,这会儿对比之下,就有多狼狈可笑。
封彩月站在阮明姿身边,看着邹思靖那一会儿青一会儿黑的脸,心里别提多爽了。她笑嘻嘻的看向邹思靖:“有些人呢,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其实呢,她根本比不过人家,只会乱吠罢了!”
邹思靖原本还在黑着脸顺气,听得封彩月这般,她气得猛然站了起来:“说谁呢!”
封彩月一脸无辜道:“谁吠就说谁!”
“你!”
“好了好了,”晗潼小郡主端庄的笑了笑,打起了圆场,“女儿家天生不易,出阁前难得有自在的时候,都是一块玩的姐妹,倒也不必这么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