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她可要好生羞辱一番才解气!
邹思靖眼珠子转了转,一手抚着自己身上的月华裙,一边对身边的跟班施朱芸道:“芸儿,你可知,我这裙子,其实还有一段故事。”
施朱芸向来跟邹思靖一唱一和惯了,见邹思靖这样子,哪里不明白邹思靖需要她如何应答?
她掩唇笑了笑,做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来:“哦?县主说说看?”
旁边几位围着邹思靖说话的千金小姐,也俱做出一副好奇想听的模样。
邹思靖拿着架子,哼笑了一声:“方才我说,我这月华裙的绣花,乃是宫中针工局退下来的绣娘所绣。不过,我这布料,却是从天衣阁里买的。”
施朱芸“哎呀”一声,带着一分无伤大雅的嗔意:“县主应该私下告诉我才是,我好到时候去天衣阁把剩下的布料包圆,这般好看的衣料,我也想要呢。”
旁人也跟着凑趣:“那晚了。既然我们也知道了是天衣阁的料子,那定然不会让你独吞,等下午出了景康王府,我们就往天衣阁去。”
邹思靖慢悠悠道:“晚了,我当时去的时候,已是最后一匹。那伙计说了,这布料晕染独特,今年是不会再有了。”
“啊?竟是没了。”施朱芸满脸的可惜之色,随即又道,“不过都说这好看的衣裳,是挑人的。县主你穿上这樱草色的月华裙好看得紧,我们穿上,未必有县主一半惊艳。”
这话说到了邹思靖的心坎上,她翘着唇角,心里头想,可不是嘛。
她就等着看,那姓阮的穿着劣等样品布料做的裙子,如何能比得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