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今歌拿了块帕子,仔细的将药粉包放入那帕子里。
雪灵面无血色,哆哆嗦嗦道:“少爷,奴婢,奴婢可以解释…”
封今歌微微笑了下:“解释?正好,我也有点事要找你。一会儿等我问你的时候,你再说吧。”
…
封彩月看着跪在床前,双手被缚在身后的雪灵,满脸的不解。
雪灵哆哆嗦嗦的,面无人色。
“这是怎么了?”封彩月疑惑道。
封今歌把先前发生的事情一说,又道:“…那白色粉末我已经找大夫看过了,不是什么毒药,是通畅肠胃的药。但你现在身子弱,若服用了,定然会腹泻。”
封彩月依旧有些疑惑,“不是,哥,我没弄清楚。雪灵好端端的,给我下泻药做什么啊?”
封今歌叹了口气:“你不想想,那罐红糖姜茶是谁送你的?”
他点到为止,没有说透。
但饶是如此,封彩月也明白过来了,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向雪灵:“雪灵,你为什么要陷害阮姐姐?”
雪灵哭得浑身哆嗦:“奴婢…奴婢就是嫉妒阮姑娘…小姐,少爷,饶了奴婢这一次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封彩月简直说不出话来。
然而此时,兰霜却跪了下去,有些犹豫道:“少爷,小姐,奴婢有话说。”
封今歌点了点头,示意兰霜说。
兰霜不去看一旁跪着的雪灵,硬起心肠道:“先前小姐患风寒那一夜,原本是奴婢值夜。但奴婢的床铺被野猫小虎给撞翻了花瓶打湿,所以,雪灵主动替奴婢值了夜。奴婢一开始还很是感激,直到刚才,奴婢在屋子里发现了这个…”
兰霜放在手心里的,是一截小鱼干。